后者正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平宴,气他一个大男人还将自己推出去,这会儿这满脸委屈的给跟着经纪人打去电话。
之后的事,轮不到姚问卿插手,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宁宸渊的手。
“快让我看看!”
宁宸渊连忙收手避了一下,只轻描淡写道了一句。
“无碍。”所有人都看到他流血了,此时要是没了伤口,可就不好解释了。
姚问卿哪管得宁宸渊心理活动,不由分说一把拉过他的右手,手上用上了几分力道,动作却极轻的掰开了他的手指。
只这一眼,姚问卿的眼又红了!
在宁宸渊的掌心中,是一刀不浅的口子,血正不停往外溢出。
不消片刻,连他雪白的衬衣袖口上,都浸上了血,姚问卿眼泪再也控制不知,一下子滴了下来,打在宁宸渊袖扣上。
满脸的愧疚与心疼,姚问卿忙擦了擦,生怕滴在宁宸渊的伤口上。
“还说没事,伤口这么深!”
诧异的不止姚问卿,最意外的要数宁宸渊自己了。
他的伤竟然没有复原?千百年来,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!
这怎么可能,这点小伤,放平日里,不消几秒便会愈合的,今儿是怎么了,竟然没有丝毫修复的意思?
满眼的吃惊,宁宸渊任由姚问卿将自己按在椅子上,拿过碘伏替她洗了两遍伤口,纱布一圈圈的缠上,替自己做着简单的包扎。
霜朔站在身旁欲言又止了几次,宁宸渊阻止了她联系陆章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