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杀手进入内庭,这是谋逆!
刘瑞颤巍巍的指着殿下的太子,一口老血在胸口翻了几番,盛怒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!
“畜生,朕还没死喃!你就要篡位了么!”
看着自己父皇难以置信的神态,刘苏心里竟然有了几分变态的愉悦感!
他猖狂的笑起来,用剑指向龙塌上的人!
“有何不敢!成大事当不拘小节!父皇饮了三年的毒药,如今才病死,本宫早已仁至义尽,如若不是父皇执意要将皇位传给宁王,本宫何至于此!本宫定会扮演父慈子孝一直到您死,为您披麻戴孝、守灵送终!这一切都是父皇苛待于孤!”
如此血淋淋的控诉简直是颠倒黑白,弑君杀父,最恶毒的罪孽也不过如此!
刘瑞再也忍不住了!
明黄色的广袖一挥,龙塌旁的案几顺着阶梯滚了下来,满桌茶盏笔墨被尽数掀翻,在描龙穿云的阶梯上洒了一地!
“孽障!朕就不该把你生下来!”
一口血直直的从刘瑞齿间喷出,他满脸通红,早已怒急攻心!
宁王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险些跟着跌下龙塌的皇帝。
后者满脸泪光,他死死的拽住宁宸渊的手掌,似乎要用掉将死之人最后一丝力气!
“皇叔,朕当这个皇帝太失败了……”
刘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,五味杂糅!
不甘,愤怒,悔恨,愧疚……整个眼眸里满是死灰,所有的心力都已经如烟灰燃烧殆尽了。
“瑞儿,你做的很好,没有让本王失望。旁的与你何干?”
看着最后一丝生气在刘瑞身体中消散,宁宸渊知道他已到了弥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