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对视,大家最后都看向刘峰。
刘峰把筷子分好后,认命的坐了下来,开口道,
“我明天去一趟镇子帮你处理好。”
陆奕良没有吃饭,吃了两颗药后他又躺了回去。
店里现在每天开店的时间越来越晚,从一开始的九点到后来的下午一两点。
开店的时间越来越短,但陆奕良站在擂台上的时间越来越长,有时是在自家的擂台上,有时是在地下的拳馆里;攻击,暴力,酗酒,每天追求肾上腺素的极度发泄,这种自暴自弃的行为又让他幻视了自己刚和刘漾分手的那几年。只是时间太长,记忆太模糊,他也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走出来的,细细斟酌,一切都好像从看见程月大晚上一个人还在拳馆门外喂猫的时候开始。
坐在昏暗的拳馆里,只有手上的烟头猩红闪烁,陆奕良就这么窝在沙发里,耐心的看着外面的程月喂猫。有时是她一个人,有时会带着一个男生。
一开始是朋友,他知道,因为他们总是隔着一段距离,一直到后来,他们离得越来越近。然后牵手,最后男生偷亲她。
再后来陆奕良就不看了,但凡有俩人的时候他都会选择躲开。
直到有一天,她又是一个人前来。她看起来很着急,穿梭在灌木丛里,像是在找着什么。看着她临走前一脸失落的表情,陆奕良猜她没有找到。
等她走后,他取下手套,打开了门。
正是夏天,灌木丛里蚊虫繁多,陆奕良找了没一会儿身上就瘙痒难耐。
直起身,他打量着周围;面积不大,也很空,搜寻半天都没找到,估计没有掉在这,更何况他连她掉了什么都不知道
正当他跨腿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,草丛里,程月一直喂的那只小猫叼着一串手链走了出来。它眼睛发亮,一直盯着陆奕良。
陆奕良侧躺在床上,手链正放在他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