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陆奕良还在熟睡时,程月早早就起床准备赶去医院。当她蹑手蹑脚打开拳馆的大门准备离开时,街对面,刘漾正紧紧注视着她。
她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到这,并没想自己会看到这一幕。
她定定神,看着对面。
一大早,一个女人从他的地方走出来,不细想她也知道是谁。
这是刘漾第一次见程月,跟她想象的一样,漂亮,英气,或者说,一个能勇敢抛下一切去往小县城重新开始的女性,再差能差到哪儿去呢?不过有件事陆奕良说对了,程月的存在确实不是秦姚告诉她的,她们俩关系没好到这种地步。
女人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,牛仔裤,顺直的头发长长散下,她拎着自己的包,轻手轻脚的出门。
端庄,自在。她只抬抬手,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自己想要了这么多年的男人。慵懒的清晨,此刻的程月看起来那么悠然自得。
站在街口,刘漾的眼眶渐渐发红。她抬手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刀伤;惊悚,丑恶,犹如一条条毒蛇,蜿蜒曲折附在她手臂上。
可是凭什么?
陆奕良凭什么能这么快的进入新生活?
凭什么只有她还沉浸在他们的过去里?
刘漾觉得陆奕良想错了,大错特做。
自己从来没想过从地狱里爬出来,她一直想的,不过是拉着他和自己一起掉进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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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月回到医院以后,任子意正坐在病房里。
今天他又来了。
带着一堆水果和牛奶,塞的病房都放不下。
程老大正跟他聊天,刚清醒没多久,虽然现在说话还断断续续,但他今天的精神格外的好,“这个那个醋啊就是要多放置几年”
任子意坐在一旁,十分乖巧的听着。
程月进门后先问了一下程老大身体情况,然后她拿着要背的演讲稿,坐到他们旁边听他们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