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女人朱口皓齿,保养得仪。
面对着陆奕良,她表面云淡风轻,但微颤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,
“东西都给你了,你还能扳不倒他?你现在改名叫废物了吗?”
陆奕良没理她,绕过女人,他自顾自的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身后的女人歇斯底里。
陆奕良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跟她交代的,他现在只想去医院看一下陆家。
脚步不停,甩掉身后的女人后,他快速离开了这里。
郊区很难打车,尤其是陆奕良还顶着那张流血的脸,已经有好几辆出租绕过了他。
等到他终于坐车到市里时,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。天气无常,他路刚走到一半时,突然下起了暴雨。冒着雨,陆奕良到了医院,隔着马路,他望见坐在医院门口的陆家。她颓唐的坐在花台旁,义肢被她抱在怀里。
暴雨过后的街道,冷风侵袭,夹杂着雨丝。空气中有股难以形容的味道,应当叫雨洗味,那是清新的,通透的,吸入胸腔里让人清明。
他穿过斑马线,坐到她身旁。
雨水冲刷掉他脸上的血迹,唯有衣服上的斑斑血点昭示着他经历过什么。
陆家放下怀中的东西,着急的扯过他,心慌意乱,她边说边检查着陆奕良身上有没有伤口,
“哥……哥你没事吧?”
她只有一只手臂。满脸伤痕,眼睛里却倒映的是陆奕良。
男人眼眶湿润,他猛得将陆家拉进自己怀里,使尽全身力气去拥抱她,
“跟我走吧陆家,别回去了。”
女人瞬间泪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