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可是。
窗前的天堂鸟将阳光分割,程月低头坐在沙发上,不停用脚踩着地上的光斑。
两人都不说话,小小的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制冷声和拐杖杵地声。程老大就在这么压抑的小屋里,来回走了一趟又一趟。
最终,他重重坐回旋椅。神情疲惫,身体颤抖,他此刻感觉整个胸部都郁闷难解。深深叹一口气后,他双手轻拂太阳穴,沙哑开口,
“这事儿你去办,有结果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程月看着面前神情怠倦,呼吸沉缓的老人,不忍再呆下去,“好。”说完她便立马走了出去。
屋外空气闷热,程月却顿时感觉无比轻松。她走在回办公室的路,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,事先跟爷爷打过招呼,接下来需要她做的就是毫无顾忌的徹查这件事。
关门,落锁。
厂子里现在除了她和爷爷,其他人都有嫌疑,这件事她不能让厂里其他人知道。可是如果要查整个厂子,只她一人,实在有点力不从心。
翻找着朋友列表,她突然看到了陆奕良的头像,一只发胖的橘猫。
?
与一贯的硬汉风格十分不符。
她顺手点开朋友圈,背景也是那只小肥橘。
程月仔细回想,好像他家里也没养猫啊。
算了,先不管他。
放下手机,她坐在椅子上,仔细对比着自己手中的两瓶醋。眉头渐渐皱起,她不停的晃动着醋瓶。
明明外观都是一模一样的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味道天差地别。而又为什么她和爷爷吃的就是上品醋,而销售出去的就是劣质品。她拿起醋瓶,对比两瓶醋的生产日期,同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