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见他状态不好,轻声开口:“很累吗,厨房里有饭菜,要不你先吃点?”
林驹摇摇头:“我先去洗个澡,等我出来再说。”
程月点点头。
林驹在卧室拿上干净衣服进了浴室,刚把淋浴室门拉上,铁架上的东西就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一条深蓝色的内衣,肩带四周边还点缀着一些若有若无的金丝边。林驹瞬间动作迟钝,心里五味杂陈,想去脱衣服的手也瞬间僵住。过了许久,他轻声叹气。
摘下眼镜后,他顺手放在了内衣上。
他洗完出来的时候,程月正坐在阳台抽烟。他扔掉手中的毛巾,坐到了她旁边。程月顺手递给他一根烟。
“商超那边怎么说。”
林驹夹着香烟狠吸一口。烟气入肺,久违的放松,实在飘飘然。他躺在摇椅上,向外缓缓吐着烟,
“过几天吧,这两天还在忙着选品。”
说完他转头,认真的看着程月,
“厂里有那么多钱去大城市挤吗。”
程月眼睛微张,神情黯淡的望着前方。她不停地盘着手中的珠链,心里却始终不平稳,
“我有办法。”
林驹开车将她送到厂子门口,她一下车就溜进了刚叔的保安室。
见突然有人进来,刚叔吓了一大跳,他扔下手中手机,往后大退了一步。程月见他这么大反应,不禁笑出了声,
“叔,我爷爷不知道我这事儿吧。”
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
“谁敢告诉他啊,那不得把山给劈咯。放心吧,车给你藏在路口那家修车厂里的,你有时间去提那堆废铁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