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,是我不够了解。
这时,我继续以同桌的名义,霸占着他的历史书,后来我的历史书来了,又以抄笔记的名义,借来借去。
高一我没有认真学习,只有历史这一门学得比较扎实,因为我把笔记抄了两遍。
一次,历史老师来检查笔记。
我的自然过了,转了半圈,检查到他时,老师笃定他的书空白一片,可是看到书上笔记满满,不由万分狐疑,最后只得悻悻离开。
我们相视一笑,自此,心里好像藏了一个小秘密。
同桌时,他政治课上溜号,被老师叫到讲台上检查书本,我眼疾手快,把我的政治笔记本塞到他手里,这才安然无恙,被老师调侃了一番后放了下来。
我和政治仿佛有不解之缘,每天七八节课我都要到另一个教室学习跳舞,那回不知怎地就忘记了,好在他提醒了我。
我急忙风风火火跑出去,政治老师笑问我:“这位同学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?”
我和政治的缘分匪浅。
高一下半学期文理分班后,换了一位政治老师,我的政治成绩扶摇直上,在年级都能够排到名次。
高三,又换回了高一的这位老师,我的政治成绩渐渐下滑,这位老师的毒舌功夫却只增不减。
问他题目时,他只道:“啊,你的授业恩师呐?”
帮喜爱的语文老师端茶,他酸道:“唉,一下课就追到主任这儿来了,我也没福气让你给我倒水。”
疫情后重返教室,他道:“在家练了什么功啊?”
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。
如今,我想借这句话,问问我的同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