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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的一生被童年治愈,有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。

学前班那年,小以宁在上厕所的时候,被一个据说患有精神疾病的女生提着两条腿,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来回拖。

她记得,施暴者笑着,从别人的痛苦中汲取快乐。

那一整年,她都不敢独自在校园里走。

而初中那年,又是另一场施暴者的盛宴,那是她青春仅剩的轰轰烈烈。

她记得,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,手机里播放着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。这首歌无形之中鼓励了多少黑暗中的人啊,从匆匆那年,到隐形的翅膀,女孩渐渐地成长。

女孩子的友谊,同样令人感动。

“我有一个朋友,从小学就在一起玩,初中遇到了那样事,我同老师说,老师陷我于囹圄,同家长说,家长笑我多情懦弱,我只有和她说。”

温以宁睡在沈锐的怀里,半梦半醒地回忆。

那是她第一次相信缘分。

因受不了同学们的侮辱性言语,温以宁将课桌搬到了最后面,常常欺负她的那名男生,看到她这副光景,一时间也说不出话。

上课了,数学老师注意到了最后面的温以宁。

“最后面的同学,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!”好久不见回应,数学老师自己给了自己个台阶下,“你怎么啦,是不是不太舒服,那你坐下吧!”

温以宁没有坐下。

她站着,弓着腰,眼泪吧嗒吧嗒打在作业纸上。

那些人的谩骂在耳边久久不散,同学们偶尔回头不屑地看一眼她,而她始终低着头。

一下课,没再给任何人落井下石的机会,温以宁夺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