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司旭,已经没有联系过了。”温以宁面色如常,寒暄般说,“没想到你们交情仍旧那么深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,你若说开了,我难不成像容嬷嬷那样扎你的胳膊?偏要自己躲起来哭,连一声喊冤枉的机会都不给我。”
也就是温以宁了,一番锋利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,不仅不带棱角,反而幽默地缓和了气氛。
只有钟萌的脸色不太好,她自知说错了话,接下来便低着头喝酒。
最后,温以宁敬了她一杯,笑语:“以后常联系。”
谁都听得出来,那是句客套话。
真正心有彼此的朋友,是不会说出这句话的。
钟萌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,她在暗中兀自抹掉了,遥遥地望着走上婚礼舞台的温以宁。
她真的很不一样了,而她们早已离得越来越远。
谁知道,曾经也是最好的闺蜜呢。
沈锐将一切看在眼里,他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陪在温以宁的身边,替她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酒。
晚上,整整一日的喧闹烟消云散。
温以宁在房间卸妆,沈锐坐在床上,瞧着她微笑。
“今天那个姑娘,是我初中玩的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很平凡的一天,我照常地去学校上课。早自习后,她们宿舍的一个女生将我叫了出来,表情很严肃,她说,钟萌为了我,在宿舍楼下跪着哭到了凌晨三点。”温以宁嘲道,“这是原话,我现在想起来,都清清楚楚。”
沈锐欲言又止,听着她说下去。
“我不知原因,呆头呆脑地去寻她,找她道歉。那位有义气的舍友就扯住我,说我再动,她就要动手。我有些被吓到了,上了课,我盯着钟萌,给她传纸条,幼稚地想要问清楚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