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若蚊蝇。
“男未婚,女未嫁,你要不考虑考虑我……或者我先预定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沈锐震住了。
半晌没说出一句话。
还有一周,便是除夕,窗户上映着绽开的五彩烟花,炮竹声将二人怦然的心动声淹没。
沈锐一直没有说话,温以宁偷偷抬起点头,又不大好意思看他,纠结道:“是不是……得追一下?”
忽然,额头被轻弹了一下。
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同桌,你在想些什么呀?”
温以宁捉住他的手,只是她的手小,堪堪握着他,认真道:“我在和你告白。说出来有些难为情,但方才看你和女主角亲吻,不,借位亲吻,我心里很难受。”
以及,上学时候,看你和别的女同学打闹。
心里,也很难受。
她不明白谈恋爱是什么,告白是什么,追求人是什么。唯独知道,她要那仅一份的占有。
极不成熟的她,碰上了早已历尽千帆的沈锐,若是硬撞上,她大概会和那些爱慕沈锐的寻常女孩一般,被伤得体无完肤。
可这个人是温以宁,难得向他敞露心扉的温以宁——是沈锐即便不爱,也无法伤害的一个人。
更何况,他早已动心。
于是,他又问出了那句话:“为什么是我?”
看到他眼中的答案,温以宁微笑地问了同样的问题:“那又为什么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