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温以宁顺嘴说。
“我撞得你,你道什么歉?”
熟悉的声音灌入耳朵,温以宁抬头,对上墨镜后笑意浅浅的眸子,回到东泠,沈锐谨慎了许多。墨镜,帽子,口罩,一件不少。
温以宁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沈锐想牵她的手,指尖相碰,又改了主意,轻扯着她的帽子,“走吧。”
东泠比怀榆繁华太多,车辆川流不息,步行的人却不多。沈锐和温以宁并肩走着,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甜腻的小情侣,卖花的小姑娘吆喝:“帅哥,给你女朋友买束花吧。”
冬天的玫瑰,沾满了霜。
沈锐拒绝道:“她花粉过敏。”
小姑娘有些失望地望着这对俊男美女的背影,低头收拾她的花篮。
沈锐他,实在是个细心不过的人。
爱吃什么,不爱吃什么,对什么过敏,记得清清楚楚,照顾得方方面面。
温以宁忽然想到姥姥的择婿标准,沈锐虽然吃的是青春饭,但对她是真的好,这样是不是也符合姥姥的标准呢。
“干嘛盯着我看,喜欢我啊?”沈锐说。
“喜欢你的话,怎么办?”
“别人喜欢我的话,没什么办法,同桌例外嘛。”
“怎么个例外法?”
沈锐眯了眯眼道:“可以让你多看两眼。”
温以宁差点就说出来了,她其实是个有什么便说什么的人——因为那样简单。可一路而来的挫折让她渐渐地小心翼翼,开口已成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