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呵斥道:“喂,我没有面子的吗?”
“咳咳,温壮士,对不住。”沈锐眉目如月,转过脸时,正对上温以宁半愠怒半羞怯的面庞,他禁不住说了句,“真好。”
温以宁却误解了他的意思,表情复杂道:“原来你喜欢这样的?”
沈锐不明白:“哪样?”
温以宁深吸了口气,抬起自己的肱二头肌:“喏,这样,身强体壮,高大威猛。”
沈锐锤了捶她的小胳膊,吹了声口哨:“再多练几年吧。”
说话的功夫也在休息,温以宁再往上走,便觉得好了许多,腿上也没那么酸痛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有沈锐在她身边,她就很安心。
“那年,班主任把座位调开,我很难过。”
藏在心里多年的话,终于平静地说出,温以宁甚至是笑着说的。
“有多么难过呢,做梦都想和你再坐到一起,梦醒了,身边空空如也。如果再勇敢再勇敢一点的话,我大概会直接敲响班主任办公室的门,申请和你坐一桌。”
沈锐顿住了步子,温以宁却没有停住,两人的距离就这么打开了短短的一条线。
他像是没反应过来,眸子里透着些许迷惘,而后轻声问:“那为什么没有呢?”
温以宁耸耸眉头,笑着说出了答案:“我们,不是一类人啊。”
几乎是同步地,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林捷的话。
你和他,不是一类人。
温以宁淡淡地笑了一声,望着默不作声的沈锐。
他像是在参悟一道复杂的函数题,恨不得用自己的全部神经理解温以宁方才说的每一个字,只可惜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