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昕立马跑了过去,看见她身后不认识的男生,王乐乐有些不甘心地往后面望了望。
温以宁疑惑:“社长?”
魏昕欲言又止,把温以宁往边拉了拉,低声说:你中午不是和沈锐一起离开的吗?”
“他……”看到张恒身边空着的座位,温以宁咬咬唇,“他可能,不来了。”
王乐乐也过来了,神色微急:“记者媒体们见沈锐不在,都收拾东西要走呢,他们走了的话,这场子不就彻底冷了嘛。”
魏昕看向以宁:“要不……你打个电话给他?”
温以宁攥紧了手机,指尖冰凉。
这么久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,他们这是在冷战吧。
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时,新的拍卖品展出了,是一幅长15宽1的水墨画,画中仙子衣袂飘飘,一身白裙,伫立于莲池之中。
“作品名《心如莲》,起拍价一百元!”
拍卖师说完,心里悬着一口气,前两幅展品都没有人出价,这一次会不会也……
“一百一!”
举牌的是一位白须老人,他坐在美术家协会的行列里,握牌的手指枯槁有力。
拍卖师:“一百一次!”
“一百五!”
“一百九!”
“二百!”
“五百!”
竞价不停上升。
几人落座,王乐乐和魏昕随着竞价声左顾右盼,温以宁呆呆地望着台上的水墨画,她以为,无论是形式上还是内容上来看,这幅作品都稍显稚嫩。
“九百!”
“一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