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沈锐的那本,被她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。
手中两本书,一本是他的,一本是她的,除了名字不同,没什么不一样。
仿佛这是一种特殊的联系,温以宁的心中涌过一股暖流。
她写完了最后一个字,合上书,准备还给他。
一只手按在了书页上。
温以宁微愣,抬起头,苏然站在桌前,她夺过了沈锐的历史书,简单翻了翻,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点笑:“辛苦你了,一直帮我同桌做笔记。”
现在是劳动课时间。
温以宁负责擦黑板,她擦得很快,所以才早早地坐到座位上补笔记,而大部分同学们都还没有回来。
温以宁看着她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温以宁,竞选我输给了你,沈锐,我是不可能输的。你是不是很好奇他选的人是谁啊,实话告诉你好了,他亲口告诉我的,他选了我。”
温以宁没有说话,她的脸上甚至一丝多余的情感都没有。
课桌底下的手,却渐渐地攥紧了。
苏然有意再烧一把火:“对,起初沈锐和我之间确实产生了一点小摩擦,同桌是对欢喜冤家,打打闹闹什么的才是坐同桌嘛,一本正经的,倒像是老师和学生,不过我承认,他对你可能是有一点对老师的敬爱,谁让以宁这么有老师的气质呢。”
欢喜冤家。打打闹闹。
老师和学生,敬爱之情。
一行又一行冰冷的语句从温以宁的脑海中闪过,她没办法再装作无事发生。
刚刚生根发芽的一抹期待,也被掐灭了。
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。
温以宁淡淡的嗯了一声,说:“那你帮我把书还给他吧,顺便转告他一声,谢谢他的书,笔记都已经补完了,以后不会再麻烦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