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锐慢悠悠地声音透过听筒传入温以宁的耳中,带着点蛊惑:“交易地点在师大校门口,十五分钟后见。”
“……”像绑票似的。
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,温以宁也不清楚,她穿着有些单薄,呢子大衣在东泠萧瑟的寒风中不堪一击。
沈锐又开了那辆嚣张的劳斯莱斯。
好像那辆小奥迪,只是勾她愧疚的把戏。
沈锐摇下车窗,摘掉墨镜,露出一双和煦狡黠的眼睛:“你要的东西,我带来了。”
“谢谢你,明天我会还你的。”温以宁朝他伸出手。
沈锐笑了一声,轻轻打了她一手板,不疼,更像是一次短暂的牵手。
温以宁:“嗯?我要的东西?”
沈锐没有动作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:“你要的东西,不是在这儿了。”说着,刻意“展示”了一下自己。
“……你说的不会是你吧?”
温以宁抿了抿干裂的唇:“沈锐,我没有和你闹着玩,我没地方住了,身份证也不在手里,你要是不想借给我,直说就好了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要耍我呢。”
寒风吹来,嘴唇微颤,嗓子眼里好像被泥沙堵住似的拥挤。忍着,真的好难受。
下一秒,她哭出了声。
沈锐呆了一瞬。
温以宁,在哭……
他二话不说开了车门,见她冷得发抖,骂了一声草,迅速地把羽绒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,又拉着她的手,坐进车里。
车里开着热气,是暖和的。
温以宁低着头。
她想哭,又觉得哭本来就是一种很丢脸的事,而在沈锐面前哭这种事,简直就是地狱级别。
事情发生了。
她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