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是心非温以宁,她其实很喜欢沈锐叫她同桌,声线温柔低沉,诱使人沉溺。
温以宁叹了一声,走了过去:“我过来,干嘛。”
沈锐坐起身,敞开怀,表情可爱得像个小孩,有种马上就要撒娇卖萌的意味。
幸好他长得帅,还不是一般的帅,不然一个大男人忽然这样,容易挨揍。
温以宁很委婉地说:“沈锐,你是小鬼附身了?”
沈锐没生气,又贴她近了些:“你让我脱我就脱,我是不是太没有面子了,所以,劳同桌动动手,帮个忙。”
温以宁诚恳道:“我觉得你一向不在意脸面这种身外之物。”
沈锐没皮没脸道:“今天阳光正好,忽然就在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,好吧。”
就当面前是个残疾人,不对,植物人。
沈锐穿得毛衣,没有扣子,需要从底下撩着脱,温以宁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给别人脱衣服,她捏住毛衣的一角,往上掀。
“喂,你抬抬手。”
沈锐眼皮子一抬,喑哑道:“好。”
于是乖乖地把手举高了。
温以宁暗自念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口号,唰得一下,把毛衣从沈锐的身上扒了下来。
她的动作有些粗鲁,摩擦之下,沈锐一头金发炸了毛,碎发铺在额前,半遮掩住那双慵懒的眼睛。
“同桌,轻点。”
“不好……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看出你有多不好意思,”沈锐又笑,“不过,脸倒是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