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在门口接待的温以宁,她穿得淡薄,旗袍开衩到了大腿,门一开一关,风呜呜地灌入裙摆,还有那双水晶鞋,好看是好看,却把脚跟磨得通红。
不愧是她,一句怨言也没有,服务礼貌又周到。
“温以宁不会是被人坑了吧,梦我之风哪是拉赞助的地方,她这样的小白兔被大灰狼拉走还差不多。”见沈锐没有相帮的意思,蓝江起身,“我去告诉她一声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沈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嗤笑,“温以宁那么强的性子,是你我三言两语便能说得动的么?”
蓝江:“你是真不管她?”
“不管,谁爱管谁管。”
蓝江知道他又说违心的话,干脆坐了下来:“行啊,你的人,你都不管,我瞎掺乎什么劲儿。”
“谁他妈和你说她是……我的人。”
电话铃声响起,沈锐瞥了一眼,直接关机了。
蓝江:“谁啊?”
“张恒,催命号经纪人。”
蓝江这才想起来,身边的兄弟今非昔比,已是最年轻的一位的影帝,蓝江感叹道:“如果有通告说你红了后摆架子,我第一个为你澄清。”
“从路边摊到高级会所,还不够摆架子?”
蓝江吐吐舌头:“梦我之风好哇,起码你不会被追着跑,也不用戴帽子墨镜,把自己装扮得像一只发霉了的粽子。”
“……”啧啧,回不去的路边摊。
沈锐刚想点一支烟,摸到打火机了,可又想起这不是吸烟区,于是起身说:“等我会儿,抽完烟就走。”
吸烟区在二楼,二楼的灯光更昏暗些,饮食男女混杂在一起,吞云吐雾,没人关心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人是鬼,来会所就是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