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涨本事了啊,早功居然敢迟到,蛙跳十圈,一个都别想少。”老师坐了下来,“跳吧,我看着你们。”
十圈蛙跳,少说也有两百个。
同学们面面相觑,一个接着一个开始跳。有的同学耍小聪明,趁老师不注意少跳了几个,奈何老师火眼金睛,教鞭一指:“你,回去重新跳。”
看来今天不跳满十圈是不行了。
教室里,同学们低着一张张苦瓜脸,活似一只只蔫了的大青蛙。
温以宁咬牙,拄着膝盖,催动两腿向前跳去。
一开始她还跳得很高很远,一圈完毕,汗水从额间流下,大腿酸软无力,时间变得格外地漫长。
在跳到第三圈的时候,心口像是被蘸湿的卫生纸堵住了似的,又闷又涩。
她被迫停了下来,好像堵车了似的,身后的同学也随之停下。
老师以为她在偷懒,刚要训斥:“温以宁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温以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脸上浮现出过度的痛色。
糟糕!
仿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,不顾老师的询问,捂着胸口踉跄地跑到更衣室。
更衣室鸦雀无声,少女急促的喘息便显得格外剧烈。
她在自己的柜子里胡乱地翻找着,衣服被翻落在地,一个小药瓶从口袋里滚了出来。
她连忙蹲下身,死死握住了她的救命稻草。
老师追了进来,目光落在少女口中吸着的气雾剂上,沙丁胺醇气雾剂。
老师倒抽了一口气:“你有哮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