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疼早已不足挂齿,现在的他只想赶紧死,他不想落在徐钺籍手上,折磨致死!

徐钺籍细长的手漫不经心地挑着那根缨枪,踱步走到魔君身前,嗓音阴冷道:“你是用哪只手拿的这把枪?”

魔君额间汗如雨下,却丝毫不敢呛声。

徐钺籍半眯了眯眼眸,狭长的眸子里藏着阴冷骇人,他冷声道:“不答?好。”

他将手中的缨枪倏然插进魔君的左手背,力道之大,好像要将底下的青砖一同捅穿!

魔君倏然惨叫:“啊!!”

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魔器被徐钺籍捏着,而后生生刺进自己的手背,骨裂的声音清晰入耳,缨枪上的红缨先前被仙修弟子的血洇染成结后,干巴巴地垂在他手背上,被他的血沾染。

徐钺籍冷眸看着他,而后倏然将缨枪拔出,鲜血顺着枪尖划过的弧度,滴了满地的血。可魔神眸中不含却半点情绪,他的情愫,早就随着从苍翎仙尊的消散一同死了。

“疼吗?”徐钺籍阴恻恻道,“可我好像看你并没有感受到真正的疼。”

“疼 ,疼疼疼疼疼疼疼……”魔君左手以然毫无知觉,他只能用右手去拽住徐钺籍的衣摆,摆出最卑微的资态,用脑袋去贴上徐钺籍的乌靴,痛声哀道,“仙尊,放过我,放过我。我保证!以后再不来霍乱三界了!百年,不!千年!只要我在位一日,便不会再踏进人仙二界半步!求仙尊高抬贵手,饶了我!”

徐钺籍呼吸一滞,一股怒气直上他的脑门,这魔君越是这样胆小如鼠,贪生怕死,他就越气!

这个窝囊废,凭什么……凭什么有胆子杀了他师兄?!!!

他有什么资格碰苍翎仙尊!!

徐钺籍闭了闭双眸,一脚踹上魔君的胸口,将人踹翻,缨枪抵着他的喉间,神色阴森:“谁让你求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