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应他的只有猎猎寒风。

谢家二子也跟着冶休长老回来了,他们没有让叶明璇过来,而是把她锁在沧鸣派。

谢斓谢烬脸上都写满了忧虑,他们深知徐钺籍根本不可能是那种邪祟妖魔,可是这天下长老们却紧咬不放。

向空澜和钱塘跟在赵捷身后,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阵仗。

向空澜一双大眼睛已经哭得肿成核桃般大小,双目通红地站在阵列里,小手紧紧捏住师兄的衣摆,他忍不住战栗,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战栗,也对仙界长老的冷酷薄情战栗。

沈文璟决绝地再看最后一眼身后的徐钺籍,此时的徐钺籍仍然被魔种控制心神,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沈文璟抬指捏决,祭出归川剑,对着仙门百派冷声道:“希望你们遵守诺言,待我洗濯掉徐钺籍体内魔种后,你们不再诘难为难他!”

“只要魔种能除掉,一切都好说。”

沈文璟不再应声,而是将归川剑高举,冰冷的剑刃映照出天边第一缕晨光,反射出动人心魄的凌光,照进徐钺籍迷失的眼眸,他好像感受到一般,无神黝黑的眸子微微颤动两分,肢体却并无任何动作。

沈文璟眸子从始至终都是一片冷淡,他将归川剑横在修长的脖颈上,美人凌迟,哀婉幽绝。

就在沈文璟即将用锋利的剑刃割断动脉,引血祭身之时,方才还日光濯濯的天空霎时间黑雾笼罩,天际倏然破出一道吞天巨口,里面的邪魔歪祟顷刻间喷涌而入,像是要将这里夷为平地,让这人世间,成为人间炼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