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淅沥,虽不似夏雨般轰鸣,却也多些凉淡。秋雷一声接一声的偏击于长空,乍醒这世间的污秽人心。

李永生看着毕君庭将那壶酒全部都喝下去后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而后将手中清酒一饮而尽,霎时间空中电闪雷鸣,秋雨竟也能下得那般大,淅淅沥沥地砸下庭院,百花凋敝。

毕君庭直至最后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死在李永生的手上。

李永生专门向问仙求道之人寻上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缉魂散,专除邪祟妖物,他将此物抹在毕君庭的酒樽杯口上,壶中酒水也被他搅了个遍,他就是想让毕君庭死!

李永生待毕君庭死后变回狐狸后,将他那一身雪白灵气的狐狸毛整张剥下,果然是极品裘毛,李永生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粹白皮毛,眼睛里的贪婪与野心再也藏不住了。

待卢绡铜回来后,并未瞧见毕君庭,便转身问向李永生,但看到李永生的脸竟然比他们第一次见面还要冷。

卢绡铜问他发生了什么,李永生只手托盏,冷声道:“我与毕君庭推心置腹间,问道他现在仍然对你抱有幻想,我们二人刚刚争执不休,随后他摔门而出,想必是回青丘了。绡铜,你告诉我,你心里到底是喜欢我,还是喜欢他更多一些?我绝不能容忍有别人觊觎我的妻子!”

卢绡铜见李永生因为此事跟她吃醋,哪还管得了毕君庭到底是不是真的回青丘了,她连忙快步走到李永生身边,双手捧起他的脸,正声道:“绡铜心里,从始至终都爱着李永生一人,绝无二心。”

李永生眸光冷淡,扫了一眼卢绡铜表真心的脸,淡声道:“那么以后,你都不要与毕君庭再有联系了。这样我也能安心。”

卢绡铜当着李永生的面将她与毕君庭的灵识切断,从此再无半点瓜葛。

李永生唇角勾起一道似有似无的狠厉,如此,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