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生抬手摸了摸那侍妾发髻间的银钿,圆滑道:“好好好,一会儿我让库房再给你们姐妹拨些银子,我看这头上钿花有些陈旧,不是市集上最新出的簪子,拨些钱银,让你们再买新的。”
那簪子不过上月刚出,只是李永生为哄侍妾开心,随口说道。
那小娘子才转忧为喜,破涕为笑道:“老爷真好。”
向空澜撇嘴喊道:“还走不走啦?”
李永生这才放下手中娇妾,迈步走下台阶。衣袍间的玉佩哗啦作响,更衬富贵堂皇。
钱塘抬起折扇捂在嘴边,小声疑惑道:“这寻常文人腰迹最多也就配上一串玉佩,可这李永生怎么就与旁人不一样?那一条腰带都要被他那一身的玉坠给扯垮喽。走起路来叮铃作响,也不闲吵不嫌累。”
赵捷浅浅张口,蚊声道:“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吧。”
“小爷我也有钱,”钱塘一挥折扇,傲然道,“但我才不像他那般显摆。”
“是是是,”赵捷敷衍道,“他快走过来了,别说了。”
李永生走到五人身侧,目不斜视,径直朝徐钺籍所站身后马车走去,抬步欲上。
“且慢——”徐钺籍一把拦住他,将手臂横在李永生身前。
李永生低头看了看身前那道修长结实的手臂,而后抬头看着那道手臂的主人,明知故问道:“玄尊这是何意?”
徐钺籍挑眉道:“李县令可是真要乘马车前去太苍山?”
李永生哽了一下,口吻生硬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