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钺籍眸光阴沉,虽一言未发,可周身的冷气已经将人拒之千里,瞿如沁感受到冷气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,抬头望向那冷气发源,便跌进一双冷眸之中。

瞿如沁被看地寒毛倒竖,话到嘴边了又不自主地改口道:“仙尊别见外……呃……那二位仙尊一路走好,我不送了。”

徐钺籍冷哼一声,而后等师兄抬步返回后,自己才转身跟上师兄的步伐。

徐钺籍走在沈文璟身边,道:“那只狐狸,应该就是青丘狐族一脉。那眼尾火红,尾巴缀红,是青丘丹瑞一大特色。”

“嗯,”沈文璟应声道,“没想到这青丘一案竟真的与这泰安县令李永生有关。此人聪明狡诈,我问他是否与狐族相识,他却能面不改色地撒谎。那火狐所说,也只能信十之八九,不知它的话中是否藏着虚伪。”

徐钺籍道:“那火狐为了复仇,设计杀害村民无辜,实在心狠手辣,不知道它将来要如何对付李永生。”

“邪怨不了,各持己错。”沈文璟踏着清辉,雪白的锦袍上附上皎白的月光,一走一动,“他们二人,没有谁对谁错,只有心中放不下的怨恨。那火狐口中所说君庭,兴许就是那青丘狐族长子,这三人的恩怨,可能只有到了太苍山后,我们才能真正了解。”

清冷的月辉徐徐打在两人肩上,给二人渡上一道清凉而又柔和的光辉,中和了刚刚厮杀后的暴厉,只有淡淡余辉莹然,惊扰画中人。

徐钺籍略微落后于沈文璟一步,眸光才能肆无忌惮地流露出真情,爱意在眸底翻涌,是无法述说于口的爱恋。

那个清俊淡雅的仙尊,无论走到哪里,都能成为众人眼中的光,吸引任何人为之轻狂。

苍翎仙尊是天下的,众生的,百姓的,却唯独不是……他的。

徐钺籍眼神晖暗,心底倏然冒出一个想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