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填完泉后的下午,府上离奇的事情出现了,有人好像在后院桑树下看到几缕白影,凭空吊死在树上,面容被利爪抓地血肉模糊,看不清真容,却尽显恐怖。
第二天早上, 有位侍女慌乱无措地跑到他这里来,大声泣道,她家娘子死了。
死状同那人所看一模一样。
李永生随即感知不对,连忙聘请重金求道,来降伏府中邪祟,只是过了这些时日,那道士没有降住半点邪祟,还大放阙词,口无遮拦说这祸事的根源出在县令身上。
李永生大怒,派人将那二货道士从县令府赶了出去,便有徐钺籍众人所看到那一幕。
徐钺籍问道:“这件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前几日,”李永生道,“届时我刚从别县探亲回来,府上便发生了这种怨事。”
“去别县探亲?”徐钺籍惑道,“大人不是自幼父母双亡,孑然一人吗?”
“这啊,说来话长,”李永生忆起往事,道,“我曾赴京赶考之时,有幸得遇贵人相助,如今功成名就,娶了贵人之女,那贵人如今算是我的丈人,前几日刚好喜迎丈人七十大寿,特前去拜喜。”
“已经死了多少人?”
“没多少……”李永生道,“……五人。”
“那五人皆为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