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案前摆放了三个蒲团,中间那一只金黄蒲团还留下两道跪痕,想必是经常有人在上面跪拜。

沈文璟突起玩心,他半眯起眼睛认真得看了看神龛上的石像,一撩衣摆,虚虚俯身,竟打算跪在这个蒲团上面,拜一拜修暝玄尊。

沈文璟神情极为认真,半点不像在开玩笑。

徐钺籍惊得魂都差点掉出来,他一把拉住师兄的手臂,惊道:“师兄,不可!”

他怎么可能受得住师兄这一拜!

沈文璟回头望向他,好笑道:“你在紧张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徐钺籍心猛地一跳,道,“师兄,你别拿我寻玩笑了……”

“没有寻你开心,先松手,不跪你。”沈文璟拍了拍徐钺籍的手,而后目光一凝,低声道,“蒲团下方有东西。”

徐钺籍闻声放手,将目光由沈文璟的脸上转移到蒲团,他才发现蒲团好像压着一道符咒,金黄色的符纸与蒲团颜色别无二异,也难怪一般人发现不了。

向空澜一听到发现了什么,立马跑了过来,夹杂在沈文璟与徐钺籍之间,小小的身子努力向前抻,想提前发现什么。

赵捷与钱塘也跟着围了过来,好奇地观望。

沈文璟伸手抽出压在蒲团下方的符纸,两根修长洁白的手指夹住那张符纸,抬手举到眼前,蹙眉细细观摩。

“仙尊仙尊,上面写的什么呀?”向空澜踮起脚也完全看不到符纸上写了什么,不由心生焦急,连忙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