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起这个我就有印象了。”人群中又一位弟子举手道,“当年我也在场,大师兄操着一手神鞭,势如破竹,好不威风。不过……我总感觉当时大师兄太过于冷静了,面对那邪物竟没有半点退缩,表现得不像第一次带人下山历练的样子,就好像……局势完全掌握在让他手上,接下来的每一步,他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是因为大师兄厉害。”
“不……我也说不上来那种奇怪的感觉,当时大师兄的眼神,对,眼神!”那弟子一拍手掌,道,“是眼神。透着古怪与阴鸷,平日里师兄的眼神冷淡,黑如死水,但那此,师兄看那妖物的眼神中透着古怪,好像早就认识了一般。”
“怎么可能,你肯定是看错了,大师兄怎么可能认识邪物,他恨不得见到一个邪祟,杀死个邪祟才好。”
“所以我就说奇怪,但后来下山,我就再也没从大师兄的眼神中看到那晚的古怪了。”
周围弟子都嘲笑道,“肯定是你看错了。”
“算了别说了,好像在编故事,听得没劲。”
那弟子挠了挠头,疑惑道:“真的是我看错了吗?”
众人不再理他,向空澜见他们都不说话,便问道:“大师兄如今去哪了?”
赵捷看那一个小少年仰着脸,圆润的脸颊自上峰以来都未消减下去,想必是在峰上照顾好了自己。
也是,出门在外,自己不照顾自己,难道还指望别人将碗中的肉羹分两盅给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