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柳津铭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,大脑一片空白,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

“要不是隼翕去三圣殿向我报信,我今天还真不知道,远修峰掌门人竟有如此大权威,直接跑去铭垣峰抓人了,”沈文璟愠道,“我不在峰内,徐钺籍就任由你来抓捕吗?!要是我今日不知此事,五十杖板都要打在钺籍身上。”

沈文璟后怕道:“钺籍刚从镜水渊飞升,灵脉不稳,仙修不定,这陀纹杖板如此强悍,他若是一人独受这五十杖板,不就是治他于死地吗?!”

柳津铭:“……”

沈文璟冷声道:“那环曜台一事,本该由我来承担。我灵力堵塞,徐钺籍上台解救我,这仙规本就是为我而破,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找我,却来难为一个刚刚飞升的少年?!”

徐钺籍站在沈文璟身后,看着师兄越说越怒,眉峰高蹙,可唇上却丝毫血丝不见,他不免心疼:“师兄,别生气。”

沈文璟怒火攻心,却不想跟柳津铭交谈半分,他深吸一口气,淡声道:“柳掌门,今日之事,我不想过多计较。”

“以后,也不必再提。”

柳津铭心室一颤,他好像悟到了沈文璟话中意思。

以后他们,也就如天地两点一线,不多逾矩。

他们两人,不过萍水之交。

沈文璟半阖双眸,低声道:“钺籍,我们回去……”

柳津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身侧走过,待两息之后,他蓦然惊醒,连忙转身,却看到的只是师兄弟二人背影。

一青一白,大小依偎,远山黛水都衬托那两道身影,如山间青墨横辉,洒下了这一副水墨丹青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