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行,”周围长老窃窃私语道,“苍翎仙尊何时受过风虢堂刑罚,沈仙尊一向清贵自重,恪守教规,今日之错也不在他,挨过刑罚,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啊。”
“不是说苍翎仙尊不看重他这小师弟吗?可眼下看来,他竟然能为了徐钺籍不惜承受下这刑罚,那些传言也说的不对嘛。”
“师兄,不用!”徐钺籍忙道,“大司寇,错全在我,是我无端跑上环曜台,因为我觉得那样做夺人眼目,是我想出名,想求荣,想让修仙界都知道我的名字,都认识我!”
“这五十丈罚,惩我一人就好,和我师兄没有半点关系!”
“我看未必,”曲周魏眉头高挑,眼睛里流露出不屑与贪婪,“师弟犯错,兄长难逃其咎,再所难免。”
柳津铭见沈文璟来了,一直未动的身影有了些动摇,他心惊道:“文璟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可是……怎么来了?”
柳津铭只是想给徐钺籍一个教训,根本没有想过让沈文璟插手此事。
沈文璟一道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曲周魏,任凭曲周魏如跳梁小丑般在大殿上手舞足蹈,自认为‘正气凝然’地对他们声讨。
沈文璟尾音清凉,声音不轻不重,却能传遍大殿所有角落,让人心生敬畏:“是我们有错在先,这五十杖,一杖都不会少。”
“弟子犯错,兄长有责,这句话不假,所以我请大司寇下定夺,我受三十杖,就算身为兄长未教育好师弟的惩处,其余杖数,算是给徐钺籍教训,以儆效尤。”
大司寇垂目看着阶下苍翎仙尊,语气不卑不亢,身形笔挺修长,一道脊背如同青竹般不屈不折,才高气傲,这世间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苍翎仙尊弯下脊背,屈起膝盖。
也就是这样一个清冷仙尊,撑起了三垣半边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