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只有这些青痕浮现,并未有别的迹象,但沈文璟却并不认为苍玉引的副作用简简单单只是这小小青痕……
一定还有什么未知伤在暗处萌发。
沈文璟目光深沉,暗自松了指尖力道,那些青痕又如同渊蛇般浮上来。
他从未后悔那晚在望仙山上做出的选择,如若重新再来一次,他也还是会这般选择。
希望这苍玉引的弊处,能早日全部显现出来……
“师兄,”徐钺籍端着一碗芍药当归茶,推门而入。
沈文璟若无其事地将衣袖放下,堪堪盖住那些狰狞的青痕,才缓声答道:“嗯。”
“师兄,我熬了一碗补血茶,你趁热喝了,”徐钺籍走到案几旁,俯身道,“我看看师兄身上伤口,是不是好的透彻了。”
“已经无碍,”沈文璟装作用心看着案上木牍,可耳垂上的一点红却暴露了他的羞赧,“不用看了。”
自徐钺籍发现了沈文璟身上伤痕后,他坚决要住进行止殿,义正言辞地说要照顾沈文璟的衣食住行,不得有半点闪失。
沈文璟拗不过他,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心思,便同意了他住进来。
自徐钺籍搬来行止殿后,沈文璟处理案件的时间大大缩短,效率远不如从前。
徐钺籍总会在该休息的时间里出现在他身边,给他熬上一碗稠糊小粥,或是一杯大补清茶,或是牵着他走到院子,一道欣赏院中秋景,池中鱼挺。
徐钺籍将沈文璟休憩的时间拿捏地十分精准,宁可多休,绝不少休。
眼下正是徐钺籍掐着漏刻,精准地告诉沈文璟,休憩时间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