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音波动,惊扰了几片花瓣,纷纷扬扬洒落下来,缱绻地流连在沈文璟肩膀上,沾染一身清香。

沈文璟将眸子从花树上淡淡移开,落到柳津铭身上,清泉般冷冽的嗓音在柳津铭身前响起:“你好。”

至此,他们相识。

沈文璟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好像天生就生得薄情寡淡,一双冷眸似寒天苦水,不参杂半分情绪,公事公办的态度,从来不会投入过多感情,亦或许他不知道情为何物。

即便柳津铭自诩他与沈文璟相识数年,是最熟悉沈文璟的人,可有些时候,他还是看不懂沈文璟。

抑或是,沈文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过真正的自己。

柳津铭想到天魔泣血的威力,蹙眉抿唇,虽说沈文璟灵力强悍,法力无边,可天魔泣血实在不容小觑,古往今来太多血例摆在眼前,这让他又为沈文璟扯出一份担忧。

柳津铭还是忍不住叮嘱道:“天魔泣血魔威不小,多少长老仙尊们都因为它而死于非命。它邪神诡异,千变万化,享乐仙尊为封住它,也是吃尽了苦头。”

“天魔泣血非同寻往,这件差事放在任何一个仙尊身上,都不可轻视。此次你前去望仙山,定要多加小心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柳津铭又对沈文璟说了不少古今密闻,皆是关于那些先辈祖先们如何化解魔血之灾,而后又是如何封印住它的,这些案列一定程度上也能帮助稳住心弦。

但一想到这背后一条血淋淋的真相后,又让人不寒而栗——

既然有记载的仙尊长老们能全身而退,那么那些没有记载的仙尊长老们呢?

全都惨死于望仙山天魔泣血台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