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璟在外面静待多时,他在原地设一结界,防患于未然。远修峰弟子守在结界旁,神情戒备。
在虚境之中,生死疼痛全由身体主人决定,即使沈文璟在外用灵力护住徐钺籍,也不能尽数防范。
所以在看到徐钺籍额上虚汗连连,眉头紧攥,沈文璟果断地用灵力裹住徐钺籍神识,将他带了出来。一旦主人虚境坍塌,徐钺籍的神识将会受到重创,沈文璟先前一步引出来,以防不测。
蛤蟆在徐钺籍神识被顶出来之时,无意识地抖动两下,一鼓一鼓的声囊呈透明状,好似下一秒便不堪重负,轰然爆裂。
徐钺籍神识归位,短暂的眩晕让他紧闭双眼,适应后才缓缓睁眼,漆黑的瞳孔看不清情绪,沉沉道:“这个村子里的人,都死了。”
沈文璟听完眉头紧蹙,他猜到是这个结局,从踏入村子那一刻,整个村子死寂般的幽静,这绝非寻常之态。
“什么?!”刘三听到后情绪激动,他不敢相信,“全都……死……死了?!”
那他娘,他爹,大哥,小幺……
刘三眼神呆滞,一夕之间,家破人亡,这个恶讯如急迅猛雷,将他劈得神志不清,四肢酸软。
“有人将之前上山无归的死尸抛进河里,那死尸上沾染瘟疫,浸入山泉水,村里人每日在河里用水,必然染上了那瘟疫,全都突发恶疾,身体流脓,五脏具蚀,风干为人皮,老人小孩,无一例外。”
徐钺籍目光聚向被混凌鞭死死绞住的蛤蟆——或者说是‘二狗’。
他沉声道:“二狗意识全无之前,看到一位雪发老妪立于河岸山丘,发出古怪的阴笑,凶恶无情的眼神盯着每一张人皮,好像全村人死亡全然在她意料之中,我想,那个老妇人应当是罪魁祸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