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想恳请文璟,是否愿帮我管了这一案?我知你刚从山下回来,未曾歇息。我也不愿强人所难,如若文璟觉得此案不想管,我便另寻他法。”
沈文璟拇指轻揉手中卷帙,沉思半晌,这并不是他不愿接手,只是在思忖,这个案件离奇之处,为何有人一入后山便消失不见,而后尸体却在河里发现?
为何尸体又被抛入村里河水之中,村里那条河乃是全村之人生命之河,日常用水全靠那条河,抛尸之人定是明白此理,但又为何还是义无反顾,难道他与全村人都结仇?
这次间必定存在什么原委,沈文璟合上卷帙,抬眼望向柳津铭:“我去。”
柳津铭在听到沈文璟答应后,眉间几缕忧愁才随之而化,他笑着对沈文璟说:“多谢。”
沈文璟起身将要告辞,柳津铭好像又想到什么,出声问道:“对了,我刚刚所说,去昆仑山修行之事,钺籍师弟去吗?”
沈文璟身形一顿,认真思忖半刻,随后回道:“让他去吧。”
彼时徐钺籍在铭垣峰上整理好须颛郸赤掉落下来的翎羽,在琨虚架上一字排开。
英招忙完了手上的活,也来帮他,帮他把翎羽插在架子最上层,那翎羽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吸收了日月精气的翎羽用起来更加称手。
沈文璟藏在袖子里的手虚虚握成拳,走上前,抚弄了两下琉璃溢彩的翎羽,叮嘱徐钺籍:“我还需下山一趟,你在峰上好好修炼,不用再等我。”
“师兄又要下山?!”徐钺籍愣道,“这次又是什么时候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