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宁清棠想了想,“这样,先和离七日,你好了我再是你道侣,就这么说定了,我先跑了啊。”

他说是要跑,其实也没跑多远,就是在远处找了一棵树,躺在树杈上还能看见辞渊,自己在上面随手摘两颗灵果悠哉悠哉的啃,时不时看一眼水里饱受折磨的辞渊。

“你都冒烟了,再有一会儿你身边的水估计都要烧开了。”

他不光看,他还说风凉话,辞渊又好气又好笑,闭目调息不再理他,尽可能自己多压制些时日。

“真的有那么难受吗?”

宁清棠自己没中过那药,不知具体是何滋味,只是看着辞渊的反应好像有些难受,不可避免的有点好奇,“你能忍住吧,就七日,你修无情道几千年都没碰过风月事,不至于这点定力都没有吧?”

辞渊:“……”是修无情道几千年,又不是中药几千年,怎可一概而论啊。

“清棠,你别再……”

他想说让宁清棠不要出声勾他了,结果宁清棠突然认真提议,“要不你自己弄弄?能缓解一点是一点呗,你弄吧,我不看。”

辞渊睁开眼,正看到他在树上一只手挡在眼睛前面,却是五指张开,什么都遮不住,眼睛滴溜溜乱转,就等着偷看呢。

猝不及防的对视让宁清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没来得及跑,辞渊的灵力就到了跟前,灵力化作两条锁链,锁着他的脚踝把他往回抓。

“等等!你别激动!我就是说说,我……啊啊啊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