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人自有个人命数，救的了性命，救不了品行，都是自身道心，日后是自食恶果还是改邪归正，皆有命数，旁人帮不得。”

他说的道理陆风玄都懂，只是没办法不痛心，“妖魔鬼几界做出此事还情有可原，我只是见不得其中半数之多的正道修士，当真是……枉为正道。”

“宗主师兄，你替他们操那个心呢，以后我们走了，这修真界什么样都是他们自己受着，你又看不见，眼不见为净。”

宁清棠靠在辞渊怀里晃荡着腿，举止孩童般幼稚，说出的话却句句在理。

“是非善恶都在人心，跟是正是邪，是什么名号都没关系，你们正道万万年基业流传下来，太安逸了自然就会出些道貌岸然的败类，老祖都能为了一己私欲不顾苍生性命，何况下面这些人。”

陆风玄连连点头，听得甚为欣慰，语气感慨，“清棠师弟，我若是有你这悟性和心境，或许还能带领正道肃清门户，可惜了，老了啊，年纪大了，心有余力不足了。”

说者无意，听者有心，他话音还没落辞渊就接了茬，是对着宁清棠说的，“我如今与天同寿不老不死，年纪之事，已然没必要详细记载。”

陆风玄一愣，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，赶紧闭嘴。

宁清棠都要无语死了，一边笑一边去戳辞渊的脸，“谁嫌你老了啊，这多好看啊，俊美年轻着呢，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出比你更好看的人了。”

陆风玄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。

也不怪他惊讶，从前都是辞渊哄宁清棠，如今宁清棠竟然会反过来哄人了，简直是一大奇观。

“看不懂了吧？”颜祁站到他身侧，挤眉弄眼的朝他伸出一只手，手心朝上，“十块极品灵石，我给你解释的明明白白，保管对你心境提升都有帮助。”

听说能提升心境，陆风玄毫不犹豫的给了灵石。

颜祁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，送了他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