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只有面对自己时才这么娇气爱撒娇,辞渊听着他撒娇控诉,心都快化了,“我的错,我让清棠受委屈了,罚我哄清棠一辈子。”

“这是你说的。”宁清棠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,“你亲亲我。”

本就该是洞房花烛,他又这么直白,辞渊哪里受得了,趁自己还能有点理智,赶紧先隔空取来桌上的酒杯,“先喝了合卺酒,我怕亲了你便什么都忘了。”

两人交缠着手腕饮下合卺酒,从始至终目光都不曾从对方脸上移开,缠绵情意随着目光流转。

酒只入口还未入喉,两只酒杯便被遗忘在一边,绣着喜字的床帐落下,大红的喜服也争相落地。

往生壁中两人也曾有过洞房花烛,只是那时心中都有牵挂,知晓日后还有诸多艰险等着,远不如今日这般只管缠绵云雨,情意缱绻着享受春宵苦短。

宁清棠身子还有些虚弱,床榻之上也多了些从前不曾有过的撒娇,“我跪不住,你抱着我~”

辞渊本就对他没有一点抵抗力,被他这么一勾,眼都有些红了,抱着他喘息声越来越重,偏偏宁清棠毫不收敛,还搂着他的脖子勾他,“夫君,你亲亲我呀~”

此时叫夫君简直是要了辞渊的命,他还这般撒娇,辞渊掐着他腰的手紧了紧,用尚存的一点理智努力忍着不要太过分,“清棠,你身子还……”

“啵~”

宁清棠吻上他的嘴唇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,勾着嘴角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,“夫君,快一点,我受的住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