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是名正言顺合籍过的道侣,体统之事不必……”
“道侣?天呐,谁是你道侣啊?”宁清棠捂着嘴一脸震惊,“国师大人你说什么呢?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我道侣是个禽兽不如的负心汉,你还说要帮我杀了他的,你忘了吗?”
辞渊:“……”
他还能说什么,除了叹气还是叹气。
都是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,连那负心汉的名头都是自己给自己的。
“你道侣确实是禽兽不如,无耻下·流,色欲熏心胆大妄为之辈,待我将他捉来,随清棠处置。”
宁清棠看他面不改色的骂他自己,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正要说些什么,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到了外殿,又快步走回来,还自己把自己给绑住了手,跌跌撞撞的来到床前。
“清棠,我将你那禽兽道侣捉来了。”
宁清棠:“……”你他娘的是真一点脸也不要啊!
对上他无语的眼神,辞渊还能淡定的自圆其说,“不过禽兽归禽兽,负心之事未曾做过分毫,我仔细审问过,他说凡间界两百年,所念所想皆是飞升回来寻你,从未有旁人入眼。”
四目相对,他虽然演的好笑,但眸中情意缱绻,皆是自己的倒影,宁清棠看得入了神,一个不察便被看准机会抱入了怀中。
“清棠,我回来了。”辞渊抱着他,轻轻在他背上拍着,哄孩子一样的动作,语气中却是无尽的情意与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