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宣尘数次联系宁清棠,却每次传音都被结界阻拦,在凡间界他没法动用太多灵力,不如辞渊那般不受限,一回两回联系不上,次数多了就慌了。

等宣尘借着遮掩气息的法器潜入国师府,恰好辞渊在外面给宁清棠熬药,进卧房一看到宁清棠被锁在榻上,还满脖子都是红痕,连露在外面的脚背都带着牙印,当场愣在原地。

“小师弟你……师尊……他……他怎能如此对你!”

他不通风月,这情况看在他眼里就是辞渊折辱宁清棠,娈宠一般锁在榻上作乐,怒气腾腾的就要找辞渊讨说法,甚至都有要揍师尊的心思了。

“大师兄你回来!”

宁清棠及时拉住他,伸手时锁链晃动出声,引得宣尘又是一阵咬牙切齿,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,“禽兽!”

“额……”宁清棠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“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现在挺好的。”

“好?你管这叫好?”宣尘平时都是他说什么是什么,今日是真气着了,对着他都语气冲得很,“就算他不记得从前的事,还有待恢复,那也不能如此锁着你!还对你……对你……”

连脚趾头都带着红痕,宣尘简直没眼看,拂袖怒斥,“礼义廉耻,规矩体统,全都忘了个干净!他这就是欺辱你!”

“真不是,他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辞渊的变态宁清棠真是说不出口,尤其是对着宣尘这一根筋还什么都不懂的师兄,憋了半天才想到一句话,“大师兄,你想啊,他为何只锁我不锁别人?”

宣尘:???

“因为他心中有我啊,他对我有情才锁我,不然他怎么不锁别人呢?”

宣尘: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