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棠慢条斯理的收回手,脸上还是那样绝美的笑容,仿佛突然动手人不是他一样,“你的白衣很碍眼,换了。”
想到还有谁是一身白衣,又能站在宁清棠身边,银洙眸中的阴狠和不甘一闪而过,恭敬的低着头应道:“是。”
话音还没落,上身的衣袍便换成了淡青色。
下马威给了,和辞渊一样的白衣也换掉了,宁清棠这才看他稍微顺眼一点,目光在下方所有鲛人身上扫了一圈,疑惑道:“为何没有女子?”
殿内百余鲛人,无一不是男子,当真奇怪的很。
“鲛人成年后渡过发情期便可以自由选择化作男身还是女身,女子优柔寡断,难当大事,还是男子更能扬我鲛人族之威。”
这想法简直狗屁不通,宁清棠忍不住追问,“若是有不愿化为男身之人又该如何?”
“杀了便是,不守族规之人,如何为我鲛人族一统修真界鞠躬尽瘁。”
银洙说的理所当然,甚至隐隐有向他邀功之意,宁清棠听了却只想弄死他。
难怪鲛人族从上到下无论年幼年长皆是对其他族类充满敌意,甚至数次冲破封印滥杀无辜,原来是这万万年早就被彻底洗脑了,只有一统修真界这一个目标,根本不把旁人性命当回事,甚至对同族都毫不心慈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