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

冰冷的泉水溅在脸上,打湿了头发和衣袍,辞渊全都来不及理会,站在岸边看着泉水里扑腾得毫无章法的人,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学识产生了怀疑。

别说是鲛人,就是寻常人族用此法都能学会水中来去自如,清棠那么长的一条鱼尾,本该更容易学会才对,为何……

脑海中浮现出“朽不不可雕”几个大字,辞渊眉头一皱,强行将其驱逐出去。

清棠怎会是朽木,分明聪慧非常,定然是我未曾教好。

“怎么回事,这他娘的是我的尾巴吗!”没了耐心的大魔头气得直骂娘,尾巴还在那有自己的想法似的扑腾着停不下来,他索性伸手准备手动叫停了,结果刚抱上整个人就失了平衡往下沉去,“哎?!我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
“清棠!”

辞渊吓了一跳,赶紧把人捞上来,看他抱着条鱼尾被水呛得直咳嗽,又心疼又哭笑不得。

“或许还是缺了些机缘,此事急不得,慢慢来吧。”

宁清棠都没脸回应,红着耳尖埋在他怀里假装自己是条听不懂话的傻鱼。

这辈子丢的人不计其数,但这回绝对是最让大魔头崩溃的。

一条鱼不熟水性,还在水里呛着了,这他娘的说出去得被人笑话一辈子!脸都丢尽了!

“你师兄师姐都上山来了,跟他们说说话,心情好一些说不定机缘就来了,我先带你回去换衣服束发,可好?”

怀里的人还是不出声,就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往他颈间埋,辞渊转头在他微红的精致侧脸上亲了亲,语气宠溺又含着笑意,“呛了水又不是什么大事,我不与人说,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了。”

“你笑什么?是不是笑话老子!”大魔头脸更红了,张嘴就往他脖子上咬,没用什么力气,小猫磨牙似的,磨得辞渊有些痒,眼中笑意更深了,“不是笑话你,只是看见清棠便心中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