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时还未寻到宁清棠,他无心计较,也不能计较,生怕有心之人先他一步寻到了,因此加害宁清棠。
如今人就在自己怀里,那他便再无顾忌。
利用,算计,这些他都可以一笔勾销,他今日只要做一件事——
“我要与清棠合籍,烦请师伯护法,欺瞒天道。”
天道容不得他与鲛人合籍,那他便瞒着天道做了此事。
世人如何非议与他无关,只要合籍一成,他与宁清棠便是名正言顺的道侣,那时即便宁清棠是鲛人也无甚关系,他的道侣,他自会庇护周全,彻底与鲛人族划清界限。
他知道宁清棠在找借口拖延合籍,并不是不想,而是身为鲛人实在无计可施。
可他的清棠清清白白,未曾做过半点鲛人族的恶事,凭什么因着一个无法选择的血脉便要背上万万年来的污名?
今日过后,即便宁清棠是鲛人族,他也要世人不能敌视分毫,因为这是他的道侣。
他与宁清棠合籍,不殃及苍生,不为祸六界,只想要个名正言顺的道侣名分。
他辞渊能一辈子守护天下苍生,以此交换,他的道侣,也当享世人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