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棠不想回答,甚至还想骂娘,然而他在那装死,辞渊就锲而不舍的继续问,甚至身体力行的更加努力,嘴里还说着越来越离谱的话,“以后会日日给清棠以元阳填满此处,炼化吸收了便换新的,清棠喜欢吗?”
“滚!”宁清棠忍无可忍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长长的好几道抓痕,“等你清醒了,老子弄死你!”
“我不会死,我会永远陪着清棠,陪着我的清棠双修,努力满足清棠。”辞渊紧紧的扣着他的腰,贴在他耳边温柔低语,眼神却阴沉得吓人,“清棠不要找别人,我会杀光他们,只看我便好,清棠身侧只有我一人便够了。”
话虽然离谱,宁清棠却听出了点关键信息。
辞渊就是被刺激到了,不知是被何人何事,总之如今十分害怕他找别人,且执着于与他双修,似乎是想做到所谓的“满足”他。
依稀能猜到后者是因为那莫名的情热,至于害怕他找别人……宁清棠想破脑子也想不到原因,自己明明已经改好了,连美人都不看了,青楼更是再没进过,直到最后又被折腾晕过去,大魔头脑子里还琢磨着自己遭这份罪到底是为什么。
翌日下午苏醒,宁清棠睁眼便看到辞渊在床边给他做桂花糕,做好了又细心温柔的喂给他吃,揉腰也和以往一样熟练,照顾的十分周到,如果忽略不给衣服穿和非要收集珍珠给他堵着元阳,根本看不出是发作了心魔。
本来还想着跟他说说话,看能不能套出些帮他恢复理智的关键信息,结果刚吃完桂花糕,宁清棠眼看着只穿着里衣的男人上床抱住自己,人都傻了。
不是,我才刚醒啊!你又开始了?!
如此睡了醒醒了睡,中间也就休息那么一点被投喂桂花糕的时间,一连三日,宁清棠彻底受不了了,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在床上了,终于在第四日装起了腹痛。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他捂着肚子一个劲喊疼,还趁机咬住了辞渊准备安抚他的手,生生咬出了血也不肯放,憋着气要报复回去,“我要死了,辞渊,我好疼啊……”
“我在,清棠忍一忍,很快便好了。”辞渊明显有些着急了,灵力和神识一寸寸探遍他全身,硬是没找出一点能引起腹痛的伤,就只有之前与天道斗法还未痊愈的旧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