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堕魔……”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辞渊才会这样,宁清棠都有点没脸面对他们了,犹豫着说出辞渊瞒了所有人几百年的真相,“他因为对我动情生了心魔,平日都费力压制着,我长出鱼尾后陷入昏睡,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,等我再清醒他就发作了心魔,我怀疑……”
看了一眼抱着自己不肯撒手的男人,宁清棠半是无奈半是嫌弃,“可能又是他自己胡乱吃醋引起的,而且醋得很深,还是头一回发作这么久,严重到几乎没什么理智了,连你们都打。”
“别的可能是因为心魔,打我们应该不是。”颜祁在旁边接茬道:“小师弟你不必自责,他平日没发作心魔也经常打我们。”
宁清棠:“……”虽然有点离谱,但好像真的是他们总挨揍。
颜祁这么一搅和,本来挺沉重的气氛瞬间就轻松了不少,淮玉也缓过来了,还去安慰宁清棠,“这又不怪小师弟你,师尊自己对你动了情还爱乱吃醋,跟你没关系,他自己小心眼怪得了谁啊。”
宣尘说不出什么对师尊不敬的话,只在旁边深以为然的点头,“师妹说的有理,小师弟不必自责。”
一个两个的就当着辞渊的面这么编排师尊,要是平常估计还要挨揍挨罚,今日辞渊却一点反应没有,就紧紧的抱着宁清棠,像是怕一松手人就跑了似的。
什么心魔发作,说白了就是变得一根筋了,正常时还会顾全大局顾及旁人眼光和明面上的礼数,现在就是不管不顾,眼里只有宁清棠。
“清棠说完了么?”说好了是把人放进来说几句话,现在说了这么久,辞渊看自己那几个徒弟越发不顺眼起来,冷声问了一句,问的是宁清棠,凌厉的眼神却直往宣尘他们身上戳。
“我才说几句啊!”宁清棠已经快被他气死了,偏偏现在又不是能跟他计较的时候,把他惹急了他说不定干出什么事,只靠在他怀里一个劲喘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