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敢赌。”
能与宁清棠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,辞渊不敢给两人之间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。
“就算不计较此事,我与清棠之间也容不下旁人,清棠惯会口是心非,日后我教导那孩子治国之道,分走了本该陪清棠的时间,清棠心中不快嘴上又不说,定是要自己偷偷委屈生气的。”
字字句句都是体贴入微的情意,宁母听得满眼欣慰,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,没再多劝。
“娘,此事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,绝不会委屈了清棠,清棠自己就还是个要人哄着宠着的孩子,我将耐心疼宠都给了清棠,分不出精力再给什么子嗣,即便清棠同意养,我也是不愿意的。”
辞渊再三保证,宁母越听眼中慈爱越甚,被他送出门时还连连笑着点头,“好好好,你自己决定就好,你待清棠如何,这些年我们都看在眼里,都是他欺负你,你何曾让他受过委屈……”
说话声越来越远,最后彻底再听不到了,宁清棠站在屏风后听了全程,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“你才是孩子,老子靠谱着呢,用得着你哄!”
嘴上嫌弃,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,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,听到辞渊回来的脚步声,他又回到床上躺着,等人靠近了才像是刚睡醒一样睁开眼睛。
翌日一早,辞渊起身去上朝时和往常一样小心翼翼,穿衣都是去外殿,生怕吵醒了他。
宁清棠躺在床上听着动静,等他出门了才起身随便披了件外袍去外殿找茵儿,“来给我随便梳个什么发髻,越简单越好,快点。”
“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?梳洗打扮去哪里啊?”茵儿急急忙忙的跑过去,一边给他穿衣一边问他,“要传早膳吗?跟陛下说过了吗?你可不能自己偷偷跑出宫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