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渊把他抱进怀里,嗓音温柔又带着无尽自责,“是我没能护清棠安好,是那脏心烂肺之徒合该千刀万剐,是乱世害人……唯独不是我的清棠有丝毫错处。”

“清棠不喜血腥,沐浴一回洗去血迹便好,干净的,一直都是很干净的,不脏……”

辞渊贴在他耳边,一遍又一遍坚定的告诉他,“脏的是痴心妄想的熏心之人,我的清棠哪里都好,滚过尸山血海都干净得很,一点也不脏……”

那段过往是宁清棠最不愿面对的事,所以他后来即便做了魔尊也从不找枕边人,对双修一事敬而远之,甚至算得上厌恶。

然而今日辞渊告诉他,那都不是他的错,就算他真的被那猎户侮辱也不是他脏……

他心存芥蒂了几百年的事,拼命藏着压着不敢被旁人知晓,午夜梦回都觉得是无尽耻辱,在这一刻辞渊温柔的呢喃中,突然就释怀了。

辞渊说的对,贞洁在心不在身,就像他做了魔尊,却从不与魔族一样滥杀无辜。所谓的十恶不赦作恶多端,他自己心里从不这么觉得,也自认问心无愧。

宁清棠只觉得一阵清明之感直冲神魂,魔气动荡一瞬,紧接着便是四方灵气疯狂汇聚到周身,神魂的舒畅之感甚至将凡人之躯的酸痛都压了下去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他盯着自己的两只手震惊不已,并非境界突破,为何会有差不多的感觉?

“这便是心境。”

辞渊抱着他,抓着他的手,手把手教他结了一个并不算太复杂的法印固守本心,“清棠解了一处心结,心境便澄明一分,所谓修道修心,便是修此虚无缥缈之物。”

“心境澄明如水,放下过往再无心结之日,便是清棠带我冲破往生壁,随我回家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