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渊说着便要上床,宁清棠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,“别!”

结果起到一半又疼得跌了回去,被辞渊稳稳当当的接住,小心的扶他重新躺下,又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你可真是……是想新婚第一日便气死我么?”

“哦……”

宁清棠不敢再乱动了,别别扭扭的拿眼睛去瞟他手里的水杯,“我有点渴了……”

指望他服软是不可能了,能转移话题就已经说明是知道错了,辞渊哪能跟他计较,照顾周到的把水喂到他嘴边,还控制着速度不让他喝得太急,免得嗓子更不舒服。

“五日内不可再胡闹跑跳,想去哪里都等我回来,我抱你过去。”辞渊喂完了水又开始嘱咐他,“调理嗓子和身子的药已经在煎着了,一会儿用了早膳便趁热喝了。”

若是辞渊追问为何要结发和昨晚的大胆举动,宁清棠估计要羞愤欲死不想再理人,没想到他只字不提,宁清棠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,甚至疼痛都缓解了一半,靠在他怀里不情不愿,“又喝药啊……”

“不喝会难受更久。”

“可是一点也不好喝。”大魔头试图找回自己的威严,“我不喝,那药苦死了,我才不……”

“那要喝什么?喝酒么?”

一句话,刚才还闹腾着不肯乖乖喝药的大魔头瞬间闭了嘴。

辞渊又好气又好笑,心知他就是尴尬别扭和不好意思,不想让自己提起昨晚的事才故意闹腾,却又拿他没办法,只能宠着哄着,“给你就着桂花蜜喝,只苦一会儿便好了,我这几日不上朝,也有时间给你做桂花糕了。”

弄得好像自己和小孩子一样磨人似的,宁清棠正想说点什么,殿外突然响起一道恭敬的声音,“陛下,皇后娘娘可是起身了?奴婢何时进去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