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要好看的宫装,就是要龙袍辞渊都能让人连夜给他赶制,当即应下,“好,日后清棠的衣裳都是最好看的样式。”

“那我能想出宫就出宫吗?”被他锁了这么久,宁清棠到今日才有些自己要在宫中做皇后的真实感,也是头一回想到各种不便,“这皇宫大是大,却全是高墙宫殿,跟鸟笼子似的,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出不去。”

“清棠想去哪里都可以,如今太平盛世,游遍大江南北都随你喜欢。”

“那倒不用,我就在望京城玩一玩。”

此方空间都是以辞渊神魂做支撑,去的地方越多神魂消耗就越严重,宁清棠哪舍得再折腾他的神魂。

辞渊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眸中尽是甜蜜笑意,“清棠心疼我。”

被戳破心思,宁清棠倒是没像从前那样急忙否认,而是白了他一眼,还傲娇的哼哼两声,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出去干正事去,别喝醉了,醉醺醺的就别回来了。”

他自己这具身体酒量不行,喝醉一回就开始谈酒色变,辞渊听着好笑,却是认真答应着,“我只敷衍着喝两杯便够了,很快就回来陪清棠。”

说完起身要走,没走出门又折返回来,伸手去拿宁清棠头上的凤冠,“茵儿还未回来,我帮你把凤冠摘了,喜服也脱了,等她回来你换了舒服的衣裳再吃些桂花糕垫垫肚子,别累着饿着。”

宁清棠就坐在椅子上,看他熟练的帮自己解头发脱喜服,又俯身将自己的脚搭在他的腿上脱了鞋袜,动作细心又温柔,就跟照顾什么都不会的幼童一样。

大魔头骄傲极了。

不愧是老子的道侣,还真是哪哪都好,无一处不是顶尖的,主要是够傻够瞎,认准了我就不肯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