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成亲的何止是辞渊,这也是他在这往生壁中走投无路时最想做的事,他以为辞渊是幻象时便许下的成亲,若是死之前不能实现,那将会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。
“清棠说不是,那便不是吧。”辞渊不与他问个究竟,只哄他多吃些,“无论是何原因,饭还是要吃的,神魂再强大,如今身体也是凡人之躯,苛待不得。”
明明临近成亲,今日辞渊却不忙了,宫人们都越发忙碌,连宁父宁母都要去试衣服,他却一整日都守在寝殿内,宁清棠看他在那安静的默心法,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看,“你今日怎么这么闲?”
辞渊停了笔没回答,只抬眼盯着他看。
“看我做什么?我每日都这么闲,我是问你为什么闲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辞渊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入怀中,抱着他再次拿起笔,头搭在他肩头与他耳鬓厮磨,“自然是怕清棠跑了。”
宁清棠:“……”就这?你好意思说我太激动太紧张?
“呵呵。”大魔头冷笑一声,“那你可得看住了,放松瞬息我就能长了翅膀飞出这皇宫。”
他是阴阳怪气的讽刺,辞渊却将他抱得更紧了,认真应声道:“时时刻刻都盯着,清棠别走,别跑,别飞。”
大魔头耳朵一烫,没想到他会突然正经的来了句类似于情话的话,别别扭扭半天才回了个鼻音不甚清晰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