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舍不得弄疼宁清棠,便只学着宁清棠的样子在那如玉的肩头亲了亲,嗓音缱绻,“清棠,我的。”

第二日下午宁清棠才堪堪睡醒,不等睁眼他便察觉到浑身上下都酸疼的不行,尤其是身后某处,那又痛又涨的感觉简直让他怀疑人生。

“清棠醒了?”辞渊下了朝便一直守着他,见他醒了立刻俯身把一杯温水送到他嘴边,“先喝一口润润喉。”

宁清棠哪有心思喝水,一动不动的躺在那,“我身上怎么这么……”

声音哑得跟锯木头似的,瘫在床上的大魔头瞳孔地震,满脸不可置信,“这是我……我在说话吗?”

辞渊眸中的心虚一闪而过,趁他愣神的功夫赶紧把水给他喂进去了,然后才不太自然的开口道:“你神魂在此处,但身体还是凡间界的,自然也就会有凡人的……不适。”

他说的不适是哪种不适,是怎么弄出来的,宁清棠一下就反应过来了,沉默一会儿去消化这个消息,然后伸手就要拿枕头砸他,可惜身上太疼,枕头都没拿起来就龇牙咧嘴的先捂腰后捂屁股。

“清棠别乱动,你如今要好生休养几日才行。”辞渊吓坏了,赶紧嘱咐他。

“我……我这样都是怪谁!”

宁清棠咬牙切齿的操着一口哑到没法听的声音骂他,“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!你等着,等老子好了的,老子把你那玩意给你掰折了!”

辞渊胯下一凉,默默吞了吞口水,毕竟他气急了是真能干出来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