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有这么大触动,更别说是宁父宁母了,原本宁母是不太能接受辞渊的,如今却拉着宁清棠直夸辞渊,“你啊,这是多大的福气能遇上辞渊这么好的夫婿。”
夫……夫婿?!
宁清棠被这两个字差点惊掉下巴,却听到辞渊在那淡定的应下了,还笑着回应,“伯母说笑了,是我的福气才对。”
宁清棠:“……”这个脸皮也跟辞渊一模一样,厚的跟城墙似的。
那日过后辞渊在宁家的待遇与日俱增,甚至连年都是在宁家一起过的。
宁父宁母根本就是把他当亲儿子看,给宁清棠准备什么就给他准备什么,新衣服新配饰一应俱全,宁清棠是各种首饰,辞渊就是各种玉佩发冠,除夕那日宁父甚至还拉着他喝了半宿的酒。
冬去春来,三月初辞渊便力排众议得了出征的圣旨,出征那日百姓夹道相送,文武百官也前来践行,宁清棠一身艳红色的盔甲骑马在辞渊身侧,以女儿身做了他的副将。
城外的十里亭,大军行至附近,早已等候多时的宁父宁母拉着宁清棠和辞渊的手,皆是满眼不舍和担忧,宁母掩面而泣,话都说不完整一句了,最后抱着宁清棠许久都不肯放手。
“能不能……清棠……别去……清棠啊……”
此时此刻宁清棠才感同身受辞渊当年要瞒着自己出征的心情,不是有意瞒着,而是一旦当面送别,便舍不得走了。
“娘亲,我会回来的,等我回来。”今时今日,他也成了当年的辞渊,给着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的承诺,“等我回来你再教我绣花,我亲手给娘亲绣个荷包。”